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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是一本包含了很多故事的书。作者是北宋著名的政治家,史学家,文学家司马光。其中,我最喜欢的是“毛遂自荐”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的主要内容是秦军包围了赵国都城邯郸。赵王大惊失色,连忙派平原君赵胜去楚国借兵解围。平原君想从门客中挑选20位文武双全的门客作为助手去楚国。但挑来挑去,还缺一个人。这时有个叫毛遂的门客自我推荐,但平原君却说:“有才能的人,就像一根锥子放在口袋里,它的尖儿很快就会冒出来。可是先生你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来我这已经有三年了吧?这三年中你也没有给我谋划过一个计策,更没有让我看见你的长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让你这种默默无闻的人去呢?”毛遂说:“我没有展现才华,是因为我没有获得一个机会,要是您早点把我放进口袋里,锥子早就戳出来了。这次任务就像个口袋,我会让您看到我的表现。”平原君听完后,半信半疑。见毛遂很有胆量,也颇有口才,而自己也没有更好的人选,就同意了。
到了楚国后,楚王和平原君在朝廷上谈判,一直到中午都没有结果出来。毛遂却以自身相逼,把利益细细地告诉楚王,让楚王同意出兵帮忙解围。
这就像那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鸟儿一样。有一次在我们班上,老师问我们班有没有人想去参加学校绘画比赛。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调皮大王”逸城同学第一个举手,胸有成竹地报名了。同学们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心想:“他还会画画?”。比赛结果出来时,大家都傻眼了,他获得学校绘画比赛第一名。原来我们全都小瞧了他。
通过毛遂自荐这个故事,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于自己会的事,就要勇敢的去做出来,这样才会有机会登上更高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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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是北宋著名史学家、政治家司马光和他的助手刘攽、刘恕、范祖禹、司马康等人历时十九年编纂的一部规模空前的编年体通史巨著。记载了从战国到五代共1362年的史实。
《资治通鉴》记载了从周威烈王到后周世宗显德,前后共1362年,全书记载了十六个纪,即: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陈……
全书记载从周纪开始的政治,军事开始的历史故事,讲述了历史的传奇。
全书记录了每个朝代的建立繁荣,强盛,争斗,叛乱,衰落,灭亡,记载了一个又一个从强盛转向灭亡的过程,相当于是一本警示世人的书。
通过阅读《资治通鉴》,使我对历史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原本我认为历史是枯燥的,乏味的,但自从我阅读了《资治通鉴》,它让我与历史拉近了距离,让我明白了历史的神秘与长久,历史是一段神奇的故事,它让人类探索,探秘这一段神奇的故事。
其中我最熟悉的当然是三国时期了。当我阅读时,却发现历史与三国演义中描绘的大不一样。原来《三国演义》是罗贯中根据历史记载而编写的,自然与历史不大相同。
《资治通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历史是只有一个的,探索历史的神秘是要揭开历史被时间掩埋的面纱,探索历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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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读史学经典,汲取无穷智慧,鉴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题记
历史无时不刻不展现在我们面前,回顾历史的长河,历史如一面镜子,让我们了解万年间这片土地上上演的一幕幕,以史为鉴,可知兴衰。借古以鉴今,历史是不能被人们遗忘的。
《资治通鉴》所取的形式为编年体,按照年、时、月、日的顺序记载史事,即以时间为中心,叙述有关史实的发生和发展,可以追述往事,也可以附述来事。稳重有言有行,还有分析和评价.
其本身的编写,也具有很多优点。首先是它取材广,所记述的历史故事中人口超过千万,时间长达一千多年。其次它编写精,组织精密,语言简练,文字优美,是中国史学上少有的惊世之作,与《史记》并称为“史学双壁”,更是有着“网罗宏富、体大思精、为千古之所未有”的美誉,受历代统治者与文人的青睐,被视之为必读之书。
读了《资治通鉴》,让我意识到了历史的重要性,对中华五千年漫漫历史长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希望大家多了解一下中国的历史,以史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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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是当之无愧的鸿篇巨制。以前所看的任何一部书,都没能够跨度时间长达如此之久。将千年中各种人物的命运浓缩在一部书中,其所带来的振憾,远非一般讲一两个主角命运的书籍可比。一千三百年,无数的风流人物贯穿其中。伟大的人物的确推动并书写着历史,普通的人也在其中扮演了自己不可或缺的角色。然而在这漫长的一千三百年中,任何的伟大风流,又能够延续多久?任何一个英雄,从他诞生到建功立业,到最后的逝去,最多不过几卷的篇幅。在他之后,又有新的人物不断诞生,不断殒落。在历史的长河中,每个人的光辉都是如此短暂。纵使能略有所成,进而荫及子孙,又算得了什么?开国的帝王混壹四海,号令天下,但真又能保江山几何?子子孙孙,也终有为阶下囚的一天。刘邦规定非刘氏不得王,但也止不住汉献帝的悲剧。李世民英武盖世,又怎料得到子孙为无赖出生的朱温诛杀。大燕开国,雄据东北,一时风头无两。但数百年后的.女真契丹,又有谁还会念及当年慕容氏的荣光?蜀地天险,历公孙述、刘备、李特、王建、孟知详,最终谁能长保一姓王朝?江南世家,门阀大姓,屡经岁月涤荡,风流最终也被雨打风吹去。读通鉴的历程,正如《桃花扇》里唱的: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所有的人和事在历史的长河中都微如星火,转瞬即逝,太渺小,太渺小。看透这一切,人真的应该更豁达。就如六尺巷的启示一样: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资治通鉴》所载,多为政治史,更是一部斗争史,将中国人的政治传统淋漓尽致地展现。因为这一政治传统直到今天也未改变多少,所以《资治通鉴》经世致用的意义仍然巨大。本朝太祖与蒋先生都曾是本书的读者,对他们而言确实起到了资治的作用。而普通的读者,从中看透中国式政治的核心,无论在哪一领域,都会更理解中国人社会的游戏规则,行事方式。中国人的特点是,对不是最正大光明的东西都不愿意宣讲,所以很流行潜规则,也就是很多东西不会讲出来的,要你自己来感悟。即使是教材上节选《资治通鉴》,也是一篇很励志,很积极,很正面的《孙权劝学》,而不是暴露政治角力艰险的段落,而后者恰恰才是通鉴真正的意义所在对历史的真相毫不隐讳,对人性的丑恶毫不回避,用一千三百年不间断的历史揭露了人类社会的残酷本质。
我们总喜欢认为,天下本来应该是安定的,每个人都恪守自己的职责,贤者见用,庸者见疏,罪者见诛。而且人间自有正义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苍天有眼。
据说温公当编成此书后,写作班子之外只有一个人借去完整地看了一遍,令他对非常失望。两年后温公去世,对于此书的巨大影响再也无法得悉。《资治通鉴》自成书以来,历代帝王将相、文人骚客、各界要人争读不止。点评批注《资治通鉴》的帝王、贤臣、鸿儒及现代的政治家、思想家、学者不胜枚举、数不胜数。如果温公去世后不久的徽宗之世,君臣皆能通晓此书,何至于朝纲紊乱,最终国破南渡,君臣为虏?而千年后在华夏掀起大风浪的毛先生,却正是因为读此书十七遍,最终混壹四海,君临天下。在当今信息化社会,需要吸取如此多知识的时候,《资治通鉴》这样的古书仍然是为很多人推崇的必读之书,足以证明其价值经久不衰。青史留名不过略为后人所知,温公作青史而流传,胜之远矣。而且只要中国人的精神核心不变,通鉴的价值还会继续保持下去。它并不是什么普及读物,不会像《三国》《水浒》一样拥有大量的通俗读者,因为它精深的政治智慧一点也不通俗。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读通鉴的人一定会越来越多。再过一千年,两千年,其风采仍会有无数的后来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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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资治通鉴》卷一百六
◎宋纪一百六:起屠维作噩闰八月,尽十二月,凡五月。
○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
建炎三年金天会七年
闰八月,丁丑朔,诏曰:“敌人迫逐,未有宁息之期。朕若定居建康,不复移跸,与夫右趋鄂、岳,左驻吴、越,山川形势,地利人情,孰安孰否,孰利孰害?三省可示行在职事、管兵官,条具以闻。”
始,张浚建武昌之议,吕颐浩是之,有成说矣。浚行未几,江、浙士大夫摇动,颐浩遂变初议。是日,诏随驾百官及诸统制赴都堂,至晚,封进入,大率皆言:“鄂、岳道远,馈饷难继,又虑上驾一动,则江北群盗乘虚过江,东南非我有矣。”翼日,辅臣入对,上犹未观,谓颐浩曰:“但恐封事中趣向不一。昔真宗澶渊之役,陈尧叟蜀人,则欲幸蜀,王钦若南人,则欲幸金陵,惟寇准决策亲征。人臣若不以家谋,专为国计,则无不安利矣。”然卒定东行之策。
戊寅,徽猷阁待制、知庐州胡舜陟知健康府,充沿江都制置使,集英殿修撰王羲叔副之。
先是舜陟言:“欲专治军旅,前迎大敌,以谋与战,仰护行在。”王綯曰:“舜陟语甚壮,似可托以方面。”上曰:“言未可信,须在行事。”会兵部侍郎、沿江措置使陈彦文引疾,罢为龙图阁直学士,在外宫观,乃卒用之。自军兴后,淮西八郡,群盗攻蹂无全城;舜陟守庐二年,安堵如故,由是庐人德之。
丁亥,辅逵攻涟水军南寨,大掠之,杀涟水军使、朝请大夫郝璘,丞、修职郎吴深,遂以其众降于淮南招抚使王侄。先是太学博士孟健,自海州率民兵数千勤王,至涟水军南寨,因留焉。逵攻之数月,及陷,健与其家皆死。后赠璘等官,录其家有差。
是日,帝召诸将,问以移跸之地。御前右军都统制张俊,御营都统制辛企宗,劝帝自鄂、岳幸长沙。左军都统制韩世忠后至,曰:“国家已失河北、山东,若又弃江、淮,更有何地!”帝乃帝内侍押三人赴都堂议。帝闻俊等退避之说,殊怫然,至晚不食。戊子,吕颐浩等人奏,帝谓曰:“俊、企宗不敢战,故欲避于湖南。朕以为金人所恃者骑众耳,渐西水乡,骑虽众,不得骋也。且人心一摇,虽至川、广,恐所至皆敌国尔。”颐浩曰:“金人之谋,以陛下所至为边面。今当且战且避,但奉陛下于万全之地。臣颐浩留常、润死守。”帝曰:“朕左右岂可无宰相?”周望曰:“臣观翟兴、李彦仙辈,以溃卒群盗,犹能与金兵对垒,拒守陕、洛。臣等备位宰执,若不能死战以守,异日何颜见彦仙辈!臣实耻之。”帝曰:“张守入对,言不如留杜充建康,不可过江。”颐浩曰:“臣与王綯、周望、韩世忠议,本自如此。”帝又欲令世忠守镇江府,刘光世守太平及池州,颐浩等以为然,防淮之议遂格。
己丑,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颐浩进左仆射,同知枢密院事杜充守右仆射,并同平章事兼御营使。充既升秩,自言中风,在告。上知其不满,且以允久司留钥,天下属望,将授以兵柄,故越次用之。制下四月,充即起视事。
武功大夫、忠州刺史、知济面府宫仪屯盘石河,数与金人战,胜负略相当。金人患之,乃宣言:“宫太尉马军五不能当我之一,然步军绝胜。”仪闻之,以为然。金人屯密州北二十里,时出兵而南,仪御之。敌佯若不胜而退,仪易之;敌伺知懈,至是引兵攻仪,马步俱进,方战,马军少却,既而分为两翼,直攻中军,仪犹不知,众遂大溃。仪与京东经略安抚制置使刘洪道奔九仙山,金人又逼之,洪道以馀兵二千奔海州,李逵、吴顺乃以密州降金。洪道过楚州,为郭中威所败,遂至真州。诏仪即真州屯驻。
淮东副总管靳赛,以所部诣御营副使刘光世降,光世因以为将,就统其军。
庚寅,起居郎胡寅上疏曰:“世为陛下画七策为中兴之术:其一曰罢和议而修战略。盖和之所以可讲者,两地用兵,势力相敌,利害相当故也,非强弱盛衰不相侔所能成也。而其议则出于耿南仲,南仲依李邦彦,谐谑小人,不知远滤,分明植党,必欲自胜。主战伐者,李纲、种师道两人而已。机会一去,国论纷然,中制河东之师,必使陷没,以伸和议之必信。二帝远去,宗族尽徙,中原涂炭,至今益甚。使其可和,则渊圣执德不回,驯致祸败,而陛下卑词厚礼,避地称臣,宜其少缓师矣,何乃累年尚无效耶?若以为强弱绝不相侔,则自古徒步奋臂,无尺寸之地而争帝王之图者,彼何人哉!伏望陛下明照利害之原,罢绝和议,刻意讲武,以使命之币为养兵之费,此乃晋惠公征缮立圉之策,汉高祖迎太公、吕后之谋,断而行之,庶几敌国知我有含怒必斗之志,沙漠之驾,或有还期。不然,则僻处东南,万事不竞,纳赂则孰富于京室?纳质则孰重于二帝?饰子女则孰多于中原之佳丽?遣大臣则孰加于汴京之宰辅?如此计出万全,而强敌之来日甚一日,陛下可以深长思矣。其二曰置行台以区别缓急之务。或建康,或南昌,或江陵,审择一处以安太后、六宫、百司,以耆哲谙练大臣总台,从事郎吏而下,不轻移易,其虚名无实,徒费国用之所,一切省罢。陛下奉庙社之主,提兵按行,广治军旅,周旋彼此,不为定居,惟侍从臣寮、帅臣监司、要害守牧,以时进退其贤不肖功罪之著明者。而馈饷之权,自宜专责宰相,如汉委萧何以关中,唐委刘晏以东南;经制得人,加以岁月,量入为出,何患无财!所谓宰相之任,代天理物,扶颠持危,其责甚重,非特早朝晚见,坐政事堂,弊弊然于文具无益之末,移那阙次以处亲旧,济其私欲而已也。其三曰务实效而去虚文。大乱之后,风俗靡然,丕变之者,则在陛下。夫将帅之材,智必能谋,勇必能战。庸奴下材,本无智勇,见敌辄溃,无异于贼,赐予过度,官职逾涯,将以收其心,适足致其慢者,任将之虚文也。分屯所在,无所别择,一切安养姑息之,惟恐一夫变色,教习击刺,有如聚戏,纪律荡然,虽其将帅不敢自保者,治军之虚文也。诏音出于上,虐吏沮于下,诳以出力自保,则调发其丁夫;诱以犒设赡军,则厚裒其钱谷。弓材弩料、竹箭皮革,干涉军需之具,日日征求,因缘奸弊,乃复蠲其租税,载之赦令,实不能免,苟以欺之者,爱民之虚文也。望陛下留意实效,勿爱虚文。其四曰大起天下之兵。今宿卫单弱,国威销挫,乞早勾发京师卫士赴行在,又降等杖于两浙、福建、江东、西、湖、南、北、四川、二广,抽拣禁军,贡发充御营正兵,厚其月廪,精加训阅,陛下自将之。天子之军既强,则中国之变自弭。其五曰定根本。自古图王霸之业者,必定根本之地。建康固是六朝旧邦,但陛下之责,与晋元不同。陛下父兄在敌中无恙,其闻陛下登宝位也。必旦夕南望曰:‘吾有子弟为中国帝王,吾之归庶有日矣!’而献谋者乃欲导陛下南狩,别求建都之所,遂无复国之心。况今河北、河东之民,久知朝廷不复顾惜;而山东、京西、淮甸,犹冀陛下未忍遽弃。若更迟延岁月,则为敌国者,所至皆然矣。臣愿陛下先命吕颐浩、杜充分部诸将过江,广斥堠,治盗贼,自以精兵二三万为舆卫,于稳密州郡速置营屋,以安存其老弱;陛下提兵渡江而北,遣使巡问父老,抚绥梃刃之馀民。至于荆、襄,规模措置,为根本之地,犹汉高之于关中,光武之于河内。况巡历往来,征伐四出,而所固守必争而勿失者,以荆、襄为重。陛下春秋方富,非如昔人白首举事,诚能坚忍耸厉,坐薪尝胆,悠久为之而不能济,陛下聪明洞照,必不谓然。其六曰选宗室之贤才者封建任使之。陛下之族,北辕者众矣,所幸免者几何?黄潜善、郑瑴小人之见,为陛下以支子入继,又不缘传付之命,恐肺腑之间,不无非望之冀,必曾进言恫疑虚喝,恐动宸心。故自南都以至维扬,诛窜之形,疑忌之意,相寻继见,虽其罪戾或自贻戚,然亦恐未必尽出于治亲齐家之美意。宜渐为茅土之制,星罗棋列,以慰祖宗在天之灵,以续国家如线之绪,使仇敌知赵氏之居中国者尚如此其众,既失而复得者,非特陛下一人而已,则其横心逆谋,庶其少息。其七曰存纪纲以立国体。今万物之原,本于陛下,苟力行孝弟,则天下忠顺者来矣;好贤远佞,则天下名节者出矣;赏清白,则贪污者屏矣;崇行义,则奔竞者息矣;旌能实,则谬诞者惩矣;贵忠厚,则残刻者远矣。苟反此道,则颓波日慢,必至于糜烂而后已。至于文词之丽,言语之工,倒置是非,移易黑白,诚不宜任以为浮薄之劝也。靖康二年,著作郎颜博文佞谀张邦昌,则曰‘非汤、武之干戈,同尧、舜之禅让’;及为邦昌作请罪表,则曰‘仲尼从佛肹之召,本为兴周,纪信乘汉王之车,固将诳楚’;博文,近世所谓能文之士也,其操术反覆如此。故廉耻道消,四维大坏,则社稷随之,陛下有何利焉!古人称中兴之治者,曰拨乱世反之正,今日之事,反正而兴之在陛下,其遂凌迟不振,亦在陛下!”
疏入,品颐浩恶其切直,罢之。
辛卯,命尚书右仆射杜充兼江、淮宣抚使,领行营之众十馀万守建康,留中书印付充,统制官王民、颜孝恭、孟涓、刘经、鲁珏、殿前副都指挥使郭仲荀皆隶之,又以御前前军统制王侄为之援。御前左国都统制韩世忠为浙西制置使,守镇江府;太尉、御营副使刘光世为江东宣抚使,守太平及池州,光世仍受充节制。御营使司都统制辛企宗守吴江县,御营后军统制陈思恭守福山口,统制官王琼守常州。时仲荀虽已离京师,犹未至也。
壬寅,帝如浙西。
初,太白犯前星次,逼明堂才一舍,帝心甚惧。至是稍北,复归黄道,帝语宰执曰:“天之爱君,犹父之于子,见其过告戒之,及其改则益爱之。”王綯曰:“今夜必益远。”既而果然。
是日,帝发建康,遣户部侍郎叶份先按视顿涕。御前右军都统制张俊、御营使司都统制辛企宗从上行。
时刘光世、韩世忠各持重兵,畏杜充严峻,论说纷纭。光世又上书言受杜充节制有不可者六,帝怒,趣令过江,且诏毋令光世入殿门。光世皇恐受命,帝喜,赐以银合汤药。
光世得杨惟忠所失空头黄敕,即以便宜复郴州编管人王德武略大夫、閤门宣赞舍人,充前军统制,德行至潭州而还。
先是邵青以舟师扰楚、泗间,后受江东帅司招安,充因以青为平江措置司水军统制。时江、浙人皆倚充为重,而充日事诛杀,殊无制御之方,识者为寒心焉。
甲辰,帝次镇江府。
乙巳,宣抚处置使张浚自建康至襄阳,留二十日,召帅守监司,令预储蓄以待帝西行。
浚方搜揽豪杰以为用,以泾州防御使、新除御营使司提举一行事务曲端在陕西,屡与敌角,欲仗其威声,承制拜端威武大将军、宣州观察使,充本司都统制。登坛,将士欢声雷动。端退,谓人曰:“使刘平子在,端安敢居此!”平子,濮阳刘铨也,靖康末,以知怀德军死事。
刘豫遣人说东京副留守上官悟,令降于金,悟斩其使;豫乃赂悟之左右乔思恭、宋颐与之同说,悟复斩之。
九月,丙午朔,日有食之。故事,日食不视朝。吕颐浩言:“今车驾巡幸,事务至繁。”乃以晚朝进呈公事。
是日,帝至登云门外阅水军。时谍报金人破登、莱、密州,且于梁山泊造舟,恐由海道以窥江、浙。初,命杜充居建康护诸将,至是辅臣言:“建康至杭州千里,至明、越又数百里,缓急禀命,恐失事机,请以左军都统制韩世忠充两浙、江、淮守御使,自镇江至苏、常界,圌山、福山诸要害处,悉以隶之。”帝曰:“未可。此曹少能深识义理,若权势稍盛,将来必与社充争衡,止令兼圌山足矣。”
己酉,帝次常州;庚戌,次无锡县。周望言:“昨晚望天象,牛宿光明,正在东南。敌骑不渡江,第恐扰关陕、襄、邓,为五路灾尔。”帝曰:“大率皆本《晋·天文志》。本朝自祖宗禁星纬之学,故自太史外,世罕知者。金人不禁,其人往往习知之。”
辛亥,帝次平江府。
壬子,金人降单州,取兴仁府,遂破南京。守臣直徽猷阁凌唐佐为所执,金人因而用之。
癸丑,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周望充两浙、荆、湖等路宣抚使。
时尚书左仆射吕颐浩,请自留平江督诸将拒战,而命望驻兵鄂渚以控上流。既而帝以颐浩不可去行在,乃以望为两浙宣抚使,总兵守平江府。
诏江东宣抚使刘光世移屯江州。时隆祐皇太后在南昌,议者以为自蕲、黄渡江,陆行二百馀里可至。帝忧之,遂命光世自姑孰移军,以为南昌屏蔽。
丙辰,迪功郎张邵为奉议郎、直龙图阁、假礼部尚书,充大金军前通问使;起复武翼郎杨宪为武义大夫,副之。
时将复遣使入金,邵以上书得见,因请行。邵自楚渡淮,则逢金军,遂见左监军完颜昌于昌邑,前御史中丞秦桧在焉。知莱州吴鉌者,宣和间为太学生,与邵善,昌使与邵饮酒,鉌颇有德色。初,邵之至军也,昌责邵礼拜,邵不从,昌怒,使人拘入昌邑。久之,宪与其从者谋欲共杀监己者,脱身来归;事泄,金人执宪,鞭之,与其徒囚祚山寨土牢,邵以不同谋得免。
高丽请入贡,诏不许。给事中兼直学士院汪藻草诏,略曰:“坏晋馆以纳车,庶无后悔;闭玉关而谢质,匪用前规。”帝大善之,以为得体。
金人攻沂州,守臣以城降。
壬申,耿静言:“太微垣在午,推步今岁荧惑躔次方在己未,应至太微垣。”帝曰:“此人不深知。朕夜以星图仰张殿中,四更亲起,见其已至,昨夜已退二度半。”吕颐浩曰:“宋景出人君之言三而荧惑退舍,或者疑焉。陛下寅畏,天应之速如此,信传记之非虚也。”
甲戌,金陕西都统洛索大合兵渡渭,攻长安。是日,经略使郭炎遁去。
是秋,金元帅府复试辽国及两河学人于蔚州;辽人试词赋,河北人试经义。始用契丹三岁之制,初乡荐,次府解,次省试,乃曰及第。时有士人不愿赴者,州县必根刷遣之。云中路察判张孝纯主文,得赵洞、孙九鼎诸人。九鼎,忻州人也,宣和间尝游太学,入金五年始登第。
金诏枢密院分河间、真定为河北东、西路,平阳、太原府为河东南、北路。去中山、庆源、隆德、信德、河中府名,复旧州名。去庆成军名,复旧县名。改安肃军为徐州,广信军为遂州,威胜军为沁州,顺安军为安州,永宁军为宁州,升乐寿县为乐寿州,降北平军为永平县。
青州观察使李邈,留金三年,金欲以邈知沧州,笑而不答。及髡发令下,邈愤诋之,金人以挝击其口流血,复吮血噀之。翼日,自祝发为浮屠,金人大怒,命击杀之。邈将死,颜色不变,谓行刑者曰:“愿容我辞南朝皇帝。”拜讫,南向端坐就戮,燕山之人皆为流涕。邈,清江人,家世业儒,其母,曾巩女兄弟也。后秦桧还,言其忠,赠昭化军节度使,谥忠壮。
初,宣武卒阎进,从朱弁出使,至是逃归,为逻者所获,西京留守高庆义而释之。进逃遁至三,乃见杀,进南向受刃而毙。保义郎李舟者,被拘,髡其首,舟愤懑,一夕死。
冬,十月,戊寅,帝发平江府。自渡江以来,驾后诸军多乘势为乱,至是诏驾后诸军先发,独以禁卫诸班扈跸,由是平江得安。
癸未,帝至临安府。
丙戌,执政登御舟奏事,吕颐浩曰:“陛下迩来圣容清癯,恐以艰难,圣虑焦劳所致。然愿以宗庙社稷付托之重,少宽圣抱以图中兴。”帝曰:“朕尝夜观天象,见荧惑星次稍差,食素已二十馀日,须俟复行轨道,当复常膳。”
辛卯,李成陷滁州。
先是李成攻琅琊山寨,知滁州、中奉大夫向子伋遣僧智修持书遗成通好,且犒师,成不从,攻之益急。寨中惟有涧水,不足以供数万人之食,军中皆食炒米,多得渴疾,于是往往越城遁。鸦觜山高而逼,城成,累土运薪,填其坳处,遂与城平。是日,贼攻城,大肆杀掠,沟涧流血,成执子伋杀之,尽取强壮以充军。
壬辰,帝至越州,入居州廨,百司公寓。
戊戌,知枢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至兴元,上奏曰:“汉中实天下形势之地,号令中原,必基于此。谨于兴元积粟理财以待巡幸,愿陛下早为西行之谋,前控六路之师,后据西川之粟,左通荆、襄之财,右出秦、陇之马,天下大计,斯可定矣。”
浚治兵兴元,欲易置陕右诸帅,乃徙端明殿学士、知熙州张深知利州,充利州路兵马钤辖、安抚使,而以明州观察使刘锡代之。于是徽猷阁直学士、知成都府卢法原去利州路兵马钤辖,不兼利路,置帅成都。帅臣不兼利路自此始。既而赵哲帅庆,刘锜帅渭,孙渥帅秦,于是诸路帅臣悉用武人矣。锜,锡弟也。
张浚又以武功大夫、忠州防御使、本司前军统制王彦为利州路兵马钤辖。浚初至汉中,问诸将以大举之策,彦曰:“陕西兵将,上下之情皆未相通,若少有不利,则五路俱失。不若且屯兵利、阆、兴、洋以固根本,若敌人来侵,则檄诸将帅互为应援以御敌,若不捷亦未至为大失也。”时浚之幕客皆轻锐,闻彦之言,相视而笑。彦以言不行求去,故浚因而授之。
是日,金人破寿春府。
时金人大起燕、云、河朔民兵南侵,又使万户尼楚赫、布尔喝苏、托卜嘉、王伯隆等将女直、渤海、汉军,以宗弼为统帅。
初,邓绍密既死,淮西提点刑狱、閤门宣赞舍人马识远代知府事。识远不开门,司法参军王尚功闻之,夜见识远,说以迎降,识远拒不可。府人藉藉言郡守有异志,识远惧不敢出,以印授通判府事、朝散郎王摅,即自为降书,启城迎拜。金人亦不入城,但邀识远至军中三日。已而以其将周企知府事,遂南行。
修武郎宋汝为奉诏副京东转运判官杜时亮使金请和,行至寿春,遇完颜宗弼军,不克与时亮会,汝为独驰入金壁,奉上国书。宗弼怒,命执之,欲加戮辱,汝为色不变,曰:“一死固不辞,然衔命出疆,愿达书吐一词,死未晚。”宗弼顾汝为不屈,遂解缚,延之坐,且问其邑里,谓左右曰:“此山东忠义士也。”以金帛酒食遗之,命引至东平见刘豫。汝为曰:“愿伏剑为南朝鬼,岂忍背主,不忠于所事!”宗弼亦感叹,遂留之军中。
庚子,金人攻黄州,守臣直龙图阁赵令{山成}死之。
先是张用屯光州境内,沿淮为栅,上下百里,尽收禾稼入寨中,储蓄甚富,光州患之。及敌闻隆祐皇太后驻南昌,欲自蕲、黄济,乃遣精骑五百直攻其寨,用之众数万悉奔散,金人遂焚用积聚,径趋黄州。敌之未至也,令{山成}以内艰去,诏移州治武昌县,命下而令{山成}起复。前一日辰刻,敌攻黄州,守衙军校晏兴得其木笴凿头箭,遣军士潘明浮江白令{山成},令{山成}视之,惊曰:“金兵也。”夜半,以官军渡江入黄。金人治兵攻城,翼日,城破,令{山成}在西壁被执。金犹欲降之,令{山成}大骂曰:“汝辈杀害生灵,我虽死不屈。”金人饮以酒,令{山成}挥之,又衣以战袍,令{山成}骂不绝口,遂敲杀之。兵马都监王达、军事判官吴源、巡检刘卓,皆为所杀。令{山成}守黄逾再岁,群盗李成、丁进、张遇、贵仲正之徒俱不能犯,至是卒以节死。事闻,赠徽猷阁待制,谥曰忠愍。
辛丑,张浚承制以朝请郎、同主管川陕茶马盐牧公事赵开兼宣抚司随军转运使,专一统领四川财赋。开言:“蜀民已困,惟榷率尚有盈馀,而贪猾认以为己私。惟不恤怨詈,断而行之,庶救一时之急。”浚以为然,于是大变酒法。自成都始,先罢公帑,卖公给酒,即旧扑买坊场所置隔槽,听民以米赴官自酿。每一斛,输钱三千,头子钱二十二,多寡不限数。明年,遂遍四路行其法。夔路旧无禁酒,开始榷之。旧四川酒课岁为钱一百四十万缗,自是递增至六百九十馀万缗。
是日,金人自黄州济江。
初,金人得岸下小舟,其数不多,乃毁民居为筏,以舟引之而行。集英殿修撰、荆湖沿江措置副使王羲叔,闻敌逼黄州,引舟遁去。金人遂渡江,凡三日,济江尽绝。时江东宣抚使刘光世在江州,日与朝奉大夫韩梠置酒高会,无有知敌至者。比知之,以为蕲、黄间小盗,遣前军统制王德拒之于兴国军,始知为金人至,遂遁。梠,粹彦子,宣和末为户部侍郎,责黄州安置。于是金人自大冶县径趋洪州。
癸卯,李邺被旨造明举甲,每副工料之费凡八千缗有奇。帝召大将张俊、辛企宗示之曰:“是甲分毫以上,皆生民膏血,若弃掷一甲叶,是弃生民方守之肤。诸军用之,当思爱惜。”时王綯在侧,曰:“陛下爱民如此,凡百臣下,当体此意。”
是月,盗入宿州,保义郎、权通判州事盛修己守节不屈,为所害。久之,州人为之请,遂赠武翼郎、閤门宣赞舍人,封表其墓。
十一月,乙巳朔,金人攻庐州,守臣徽猷阁直学士、淮南西路安抚使李会以城降。
先是王善自淮宁分军由宿、亳而南,无驻兵之地,遂犯庐州,闻金人至,乃移屯于巢县,既又以其众降。金遂拘善于军中,尽散其众。其将祝友、张渊辈各以所部行,自是两淮皆被善馀党之扰矣。
初,閤门宣赞舍人韩世清在蕲州,州人请以为兵马钤辖,帝许之,仍以世清兼蕲、黄、光、江州、兴国军都巡检使。世清闻金渡江,是日,将吏会于州沼。世清有酒,即取黄衣,被兵马钤辖赵令晙于东厅,俾令晙即皇帝位。令晙号呼不听,褫其黄衣。知蕲州、朝请郎甄采等共劝之,世清乃止。
丁未,以帝至越州,命释诸路徒以下囚,罢邠州岁贡火箸、襄阳漆器、象州藤合、扬州照子之属。
初,未行钞盐以前,两浙民户,每丁官给蚕盐一斗,令民输钱一百六十六,谓之“丁盐钱”。皇祐中,许民以?绢从时价折纳,谓之“丁绢”。自行钞法后,官不给盐,每丁增钱为三百六十,谓之“身丁钱”。大观中,始令三丁输绢一匹,时绢直犹贱,未有陪费。其后物价益贵,乃令民每丁输绢一丈,绵一两。军兴丁少,遂均科之,民甚以为患。至是听五等下户以为半折帛、半纳见钱。于是岁为绢二十四万匹,绵百万两,钱二十四万缗。
勘会宋齐愈所犯当置于法,然已经大赦,只缘憎爱之私,致抵极刑,可追复通直郎,仍与一子恩泽。勘会责授单州团练副使、昌化军安置李纲,罪在不赦,便不放还,缘累经恩赦,特许自便。纲行至琼州而还。
初,京西制置使程千秋既军襄阳,有剧盗曹端者,自京城聚众,扰于京西,号“曹火星”,千秋遣人招之,屯于城下。是时桑仲在唐州,尽取强壮为兵,唐州之民在桐柏者,先为董平攒集;其不属平者,进退无所依,皆尽室归仲。仲之众渐盛,遂自光化军而南;千秋亦招之,屯汉水之北。始,范琼讨李孝忠,至襄阳,留五百兵戍守,使东南第五将徐彦领之。仲故识彦,遗以刀,千秋怒其通寇。是日南至,诸将入贺,酒三行,千秋叱彦起,数其与仲通书之罪,遂斩之。仲怒,引兵犯襄阳,千秋命端出师,并檄知邓州谭兖为援。端与仲遇于高车,急击之,仲败,稍引退。会兖遣骑兵策应,千秋赏其精锐,端愠,遂率众军于中庐、南漳之间。仲谍知,整众复进,至孛罗冈,与马军遇。冈地坡仰而有低林,非骑兵之利,邓州兵大败,仲进薄襄阳。千秋公安亲随兵,未尝历行陈,皆轻跳,欲出战,千秋不许,至于再三,乃令战。亲随兵无器甲,仲以马军数百伏路两傍,俟其过未尽,即突出,大呼令坐,以棍杖次第敲杀之;统制官贵仲正等闻之,遁去。千秋弃城奔中庐,仲遂据襄阳。千秋密遣人说端裨将王辟使杀端,端军多溃;惟后军李忠寨差远独不散,自称权京西南路副总管,与其待冠白巾,声言为端报仇。千秋不可居,乃自金州入蜀。贵仲正以溃卒寇荆南,兵马钤辖、武功郎渠成与战,杀之。提点刑狱公事李允文在郢,亦不能守,引所部往鄂州。于是京西列城皆为仲所据。
戊申,金宗弼攻和州,守臣李俦以城降。
时奉使催纵从行官属卢伸自北逃归,宗弼得归朝官程晖,令携招降书,与伸皆赴行在。
己酉,宣抚处置使张浚,以便宜曾印钱引一百万缗以助军食,其后八年间,累增二千五十四万缗。浚又置钱引务于秦州,以佐边用。
是日,金人破无为军,守臣朝散大夫李知几挈其帑藏与其民俱渡江南归,历阳县丞王之道率遗民据山泽以守。之道,无为人也。
庚戌,金人攻采石渡,知太平州郭伟率将士拒敌,败之;翼日,又败之。金人退,攻芜湖,伟又败之,金人趋马家渡。
壬子,隆祐皇太后退保虔州。
前数日,江西转运司得报,敌骑至大冶县,未辩虚实。会江东宣抚使刘光世驰轻骑以闻,翼日,乃知敌至。滕康、刘珏共议奉太后及近上妃嫔陆行,馀皆舟行,百官从便路起发。集英殿修撰、江西安抚制置使、知洪州王子献,弃城遁走抚州,众推土人朝请郎李积中权州事。于是中书舍人李公彦、徽猷阁待制、权兵部侍郎李擢皆遁,司勋员外郎冯楫匿庐山佛舍,郎官以下多潜去者。既而楫贻书光世,劝以出兵掩敌,大略言:“金人深入,最兵家之忌。又进则拒山,退则背江,百无一利。而敢如此横行者,以前无抗拒,后无袭逐,如入无人之境,故无所忌惮,非敌之能也。观村人之强壮者尚敢与之敌,其间胜负亦或相半,岂有国家素练之兵,反不如者?但望风畏之耳,实不足畏也。太尉傥选精兵万人,厚立赏格,自将而来洪州等处援救,开一路令归,伏兵于前而掩之,可使匹马不还。”光世不能用。
丁巳,金人破六合县,又破临江军,守臣中奉大夫、直秘阁吴将之遁去。将之,吴兴人也。
戊午,金人攻洪州,权知州事李积中以城降。
贼刘忠犯蕲州,蕲、黄都巡检使韩世清与战,破之,忠遂转入湖南。
庚申,金人破真州,守臣向子忞弃城保沙上,其所携金帛,悉为韩世忠所夺。
辛酉,隆祐皇太后至吉州。
壬戌,金人自马家渡济江。
初,完颜宗弼既破和州,与叛将李成同攻乌江县,尚书右仆射、江淮宣抚使杜充在建康,谍言成师老可击,充遽遣兵,而金师已大入。充闻金且至,以其兵六万人列戍江南岸,而闭门不出,统制官岳飞泣谏,请视师,充不从。会将官张超失守,金人遂过江,充急遣都统制陈淬率飞及刘纲等十七人将兵三万人与战,又命御营前军统制王侄以所部万三千人往援。金人攻溧水县,尉潘振死之。
癸亥,保宁军承宣使、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闾勍,奉迎祖宗神御至越州,诏奉安于天庆观。
甲子,陈淬与宗弼遇于马家渡,凡战十馀合,胜负略相当。侄引西兵先遁,淬孤军力不能敌,还屯蒋山。水军统制邵青以一舟十八人当金人于江中,舟师张青中十七矢,遂退于竹筱港,统赤心队朝请郎刘晏所部走常州。浙西制置使韩世忠在镇江,悉所储之资,尽装海舶,焚其城郭。既闻金人南渡,即引舟之江阴,知江阴军胡纺厚待之。
先是侄部将辅逵在东阳,被檄策应,侄与遇中途,曰:“已失渡口。”遂与逵引其军自信州入闽,所过大扰。
丁卯,金人攻吉州,知州事直龙图阁杨渊弃城去。
隆祐皇太后离吉州,至争米市。金人遣兵追御舟,有见金人于市,乃解维夜行,质明,至太和县。舟人耿信及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杨惟忠所领卫兵万人皆溃,其将傅选、司全、胡友、马琳、杨皋、赵万、王琏、柴卞、张拟等九人,悉去为盗,乘舆服御物皆弃之,钦先孝思殿神御颇有失者。内藏库南郎金帛,为盗所攘,计直数百万,宫人失一百六十人。惟忠与权知三省枢密院滕康、刘珏皆窜山谷中,兵卫不满百,从者惟中官何渐、使臣王公济、快行张明而已。金人追至太和县,太后乃自万安舍舟而陆,遂幸虔州。后及潘贤妃皆以农夫肩舆,宫人死者甚众。
从事郎、三省枢密院干办官刘德老,亦为敌所杀,后官其家一人。先是康、珏为干办官汪若海、何大圭所间,二人不和,遂有兵火之祸。溃兵之作乱也,知永丰县、承议郎赵训之,尉、修职郎陈自仁为所害。后赠训之直秘阁,自仁通直郎。
时金分兵攻抚州,守臣王仲山以城降,金以其子权知州事,令括管内金银赴洪州送纳。及攻袁州,守臣显谟阁侍制王仲嶷亦降。仲山,珪子;仲嶷,仲山兄也。
金人攻六安军,知军事边琪降,金人遣北军三百人屯城中,不杀不掠。已又破建平县。
己巳,帝发越州,次钱清堰,夜,得杜充败书。帝如浙西迎敌,侍御史赵鼎力谏,以为众寡不敌,不若为退避之计。帝谓吕颐浩曰:“事迫矣,若何?”颐浩曰:“金人以骑兵取胜,今銮舆一行,皇族、百司官吏、兵卫、家小甚众,皆陆行山险之路,粮运不给,必致生变。兼金人既渡浙江,必分遣轻骑追袭。今若车驾乘海舟以避敌,既登海舟之后,敌骑必不能袭我;浙江地热,敌亦不能久留。俟其退去,复还二浙,彼入我出,彼出我入,此正兵家之奇也。”帝沈吟久之,曰:“此事可行,卿等熟议。来日,召侍从、台谏至都堂,参议可否。”庚午,帝还越州,遂定策航海,乃移四明。颐浩奏令从官已下各从便去,帝曰:“士大夫当知义理,岂可不扈从!若如此,则朕所至,乃同寇盗耳。”于是郎官已下,或留越,或径归者多矣。
辛未,金人破建康。
初,宗弼既济江,士马皆集,遂鼓行逼城下。户部尚书李棁与显谟阁直学士、沿江都制置使陈邦光具降状,遣人即十里亭投之。宗弼喜曰:“金陵不烦攻击,大事成矣!”
宗弼入建康,邦光率官属出门迎拜,通判府事、奉议郎杨邦乂不从,大书其衣曰:“宁作赵氏鬼,不为它邦臣。”既见,邦乂独不拜。遣人诱以官,以首触阶求死,宗弼不能屈。
居民争出城,取蒋山路而去。金人驰骑往蒋山遮其路,约居民复回城中。
癸酉,帝发越州。
是日,金人攻建昌军。
先是金既破抚州,遣人赉檄谕降。守臣方昭,虑为军民所胁,以印授承事郎、通判军事晁公迈而去。未几,公迈亦以募兵为词而出,众推承信郎、兵马监押蔡延世以守。
公迈,任城人,尝为少府监主簿。延世,建昌人,本太学诸生。先是金人既入洪,遣十人持檄至城下,延世尽斩之。及是敌兵临城,问十人所在,延世示之以其首。金人怒,求战,延世击却之。公迈归,延世拒不纳,遂领军事。公迈坐罢去。
甲戌,奏议郎、通判建康府杨邦乂为金人所杀。
前一日,金帅与李棁、陈邦光燕,乐方作,召邦乂立堂下。邦乂见棁、邦光,叱之。宗弼再引邦乂,邦乂不胜愤,遥望大骂,宗弼大怒,击杀之,剖腹,取其心。邦乂死年四十四,初赠直秘阁,官其二子,赐田二顷。后谥忠襄。
十二月,戊寅,徽猷阁待制、知镇江府兼渐西安抚使胡唐老为军贼戚方所杀。
方勇悍善射,初为教骏卒,军兴,盗起,在九朵花行伍中,未知名。方杀其为首人,遂率众赴建康,归杜充,充以为准备将。建康失利,诸军皆散,方率溃卒数千走金坛县。时镇江无兵,独倚浙西制置使韩世忠军为重。世忠既去,唐老力不能拒,因抚定之。方欲引兵犯临安,妄言赴行在,请唐老部众以行,唐老不从,为所害,主管安抚司机宜文字、迪功郎郑凝之亦以兵死。后赠唐老徽猷阁直学士,谥定愍,官凝之家一人。
己卯,帝次明州。提领海船张公裕奏已得千舟,帝甚喜。王綯曰:“岂非天邪!”先是监察御史林之平,自春初遣诣泉、福召募闽、广海舟,为防托之计,故大舟自闽中至者二百馀艘,遂获善济。
辛巳,金欠破广德军。
时宗弼既得建康,区处已定,乃率众自溧水路径趋临安,道路之人,但知溃卒为乱,不虞金人之至也。金游骑至广德军,周烈遣人迎之,且许其犒军,约以毋扰,宗弼许之。俄顷,传箭至,招其投拜,烈大惊,索马而奔,遂破其城,烈为金人所杀。
壬午,金人攻安吉县,知县事曾绰聚乡兵往石郭守隘,或视其矢曰:“金人也。”乡兵皆弃纸甲竹枪而遁。金人入县,遂焚之。
江淮宣抚司溃卒李选,号“铁爪鹰”,与其徒数千攻陷镇江府。
是日,定议航海避敌。执政请每舟载六十卫士,人不得过两口,卫士皆曰:“我有父母,有妻子,不知两者如何去留?”诉于主管禁卫入内内侍省都知陈宥,宥不能决。宰相吕颐浩入朝,卫士张宝等百馀人遮道,问以欲乘海舟何往,因出语不逊,颐浩诘之曰:“班直平日教阅,何尝有两箭上贴!今日之事,谁为国家死战者?”众欲杀颐浩,参知政事范宗尹曰:“此岂可以口舌争?”引其裾入殿门。门闭,众不得入,帝谓辅臣曰:“闻人事纷纷,不欲入海,缓急之际,岂可如二圣不避敌,坐贻大祸。今以御笔谕之。”颐浩与参知政事王綯捧御案近御座前,上御翰墨抚谕中军,人情稍定,遂三呼于殿门外。帝密谕宰执曰:“此辈欲沮大事,朕今夕伏中军甲士五百人于后苑,卿等翼日率中军入朝,捕为首者诛之。”颐浩退,密谕中军统制辛企宗及亲军将姚端,令为之备。
癸未,执政早朝,命御营使司参议官刘洪道部兵在宫门防变,而中军及姚端已整娖于行宫门外。二府引中军入,遇直宿兵卫,皆擒之。其徒惊溃,或升屋,或逾墙遁去。帝自便殿御介胄,引伏兵出,弯弓手发二矢,中二人,坠于屋下。其众骇惧,悉就擒。帝命召颐浩至都堂,诘为首者以奏,其馀皆囚之。
甲申,诛卫士张宝等十七人于明州市。
乙酉,金宗弼攻临安府,钱塘令朱跸率民兵迎战,伤甚,犹叱左右负己击敌。守臣浙西同安抚使康允之,未知为金人,遣将迎敌于湖州市,得二级,允之视之曰:“金人也!”遂充城遁,保赭山。时直显谟阁刘诲自楚州赴召,在城中,军民推之以守。
己丑,帝如定海县,御楼船,诏止以亲军三千馀人自随,百官有司,随便寓浙东诸郡。时上既废诸班直,独神武中军辛永宗有众数千,而御营使吕颐浩之亲兵将姚端众最盛,上皆优遇之。晚朝,二府登舟奏事,参知政事范宗尹曰:“敌骑虽百万,必不能追袭,可以免祸矣。”上曰:“惟断乃成此事也。”
诏行在诸军支雪寒钱。自是遂为故事。
是日,金人破临安府。
初,宗弼既围城,遣前知和州李俦入城诏谕。俦与权府事刘诲善,至是服金衣冠而来,二人执手而言,俦欷歔不能止。有唱言诲欲以城降金者,军民因杀诲。是晚,城破,钱塘令朱跸在天竺山,亦遇害。宗弼留杭州,遣将追袭。
庚寅,扈从泛海者,宰执外惟御史中丞赵鼎、右谏议大夫富直柔、权户部侍郎叶份、中书舍人李正民、綦崈礼、太常少卿陈戩六人,而昕夕密卫于舟中者,御营都统制辛企宗兄弟而已。时留者有兵火之虞,去者有风涛之患,皆面无人色。
辛卯,帝次定海县。癸巳,帝至昌国县。
甲午,右监门卫大将军、眉州防御使、知南外宗正事士樽言:“自镇江募海舟,载宗子及其妇女三百四十馀人至泉州避兵,乞下泉州应副请给。”许之。于是秘阁修撰、知西外宗正事令懬,亦自泰州、高邮军迁宗子等百八十人至福州避兵,已而又移潮州。
乙未,金人屠洪州。
丙申,浙西制置使韩世忠以前军驻通惠镇,中军驻江湾,后军驻海口。世忠知金人不能久,大治战舰,俟其归而击之。
浙东制置使张俊,自越州引兵至明州。俊军士在明州颇肆卤掠,时城中居民少,遂出城以清野为名,环城三十里皆遭其焚劫。
资政殿学士、新知鼎州范致虚薨于岳州。
戊戌,金人破越州。
初,两浙宣抚副使郭仲荀在越州,闻敌破临安,遂乘海舟潜遁。知越州、充两浙东路安抚使李邺,遣兵邀于浙江,三捷。既而众寡不敌,邺乃用主管机宜文字、宣教郎袁潭计,遣人赉书降。
敌引兵入城,以巴哩巴为守。亲事官唐琦,袖石击巴哩巴不中,诘之,答曰:“欲碎尔首,死为赵氏鬼耳!”巴哩巴曰:“汝杀我奚益,胡不率众救汝主?”琦曰:“在是汝为尊,故欲杀汝耳。”巴哩巴叹曰:“使人人如此,赵氏岂至是哉!”琦顾邺曰:“汝享国厚恩,今若此,非人也!”声色俱厉,不少屈。巴哩巴杀之。后为立祠,名旌忠。
初,邺之降也,提点刑狱公事王翿遁居城外,寮吏皆迎拜。朝散郎、新通判温州曾怘监三江寨,独拒敌不屈。敌驱翿至城内,执怘,并其家杀之,惟惟子崈得免。怘,{且心}兄也。事平,特命弟怘怤及崈以官。
金宗弼使富勒浑追南师,及于会稽之东关,败之,遂渡曹娥江。
己亥,徽猷阁直学士、知平江府汤东野,奏杜充自真州至天长军,与刘位、赵立会合。
先是立以右武大夫、忠州刺史知徐州,朝廷闻金人入侵,诏诸路兵援行在。立以徐州城孤,且乏粮,不可守,乃率亲兵、禁、民兵约三万人南归。会知楚州刘诲已赴召,宣抚使杜充以楚州阙守,命立率所部赴之。
立至临淮,被充之命,兼程至龟山。时金左监军完颜昌围楚州急,立斩刈道路乃能行。至淮阴,与敌遇,其下以山阳不可往,劝立归彭城,立奋怒,嚼其齿曰:“正欲与金人相杀,何谓不可!”乃令诸将曰:“回顾者斩!”于是率众先登,自旦至暮,且战且行,出没敌中,凡七破敌,无有当其锋者,遂得以数千人入城,而后军孟成、张庆,皆以所部渡淮北去。方其入城也,立口中流矢,贯其两颊,口不能言,以手指挥,军士皆憩而拔其矢。立之未至也,通判州事、直秘阁贾敦诗欲以城降,至是乃止。
李邺之未降也,上奏,言金分兵自诸暨趋嵊县,径入明州。是日奏至,乃议移舟之温、台以避之。
庚子,帝发昌国县。
先是金分兵攻馀姚,知县事李颖土募乡兵数千,列旗帜以捍敌,把隘官陈彦助之。金人既不知其地势,又不测兵之多寡,为之彷徨不敢进者一昼夜,由是帝得以登舟航海。进颖士两官,擢通判越州。
癸卯,浙东制置使张俊与金人战于明州,败之。
先是金兵追袭至城下,俊遣统制官刘定战于高桥,兵少却,其将党用、邱横死之。统制官杨沂中、田师中、统领官赵密皆殊死战,主管殿前司公事李质率所部以舟师来助,知州事刘洪道率舟兵射其傍,遂败之。金人自城下呼请遣人至寨中计事,俊令小校徐姓往。敌释甲与语,欲招之降,俊拒之。
是月,隆祐皇太后命统制官杨琪军临江军,张忠彦屯吉州,以为行宫声援。
金陕西诸路都统洛索将数万众围陕府,守将李彦仙悉力拒之。
初,彦仙在陕,增陴浚隍,利器械,积粮食,鼓士气,且战且守,人心益坚固可用。又尝渡河与金人战蒲、解间,民皆阳从金人而阴归彦仙。敌必欲下陕州,然后并力西向。彦仙亦自料金人必并兵来攻,即遣人诣宣抚处置使张浚求三千骑,俟金人攻陕,即空城渡河、趋晋、绛、并、汾,捣其心腹,金人必自救,乃由岚、石西渡河,道鄜、延以归,浚不从。浚贻书劝彦仙空城清野,据崄保聚,俾敌无所掠,我亦无伤,俟隙而动,庶乎功成,彦仙亦不从,守城之意益坚。至是洛索、尼楚赫及知府州折可求合兵来攻,颜仙以死拒之,且告急于浚。
李成知金人已南渡,自滁州率众往淮西。时成之党周虎据芜湖,水军统制邵青与战,一日七败。参议魏曦,以小舟观战于中流,既而告青曰:“吾知所以胜矣,彼以红巾软缠,与我之号同,与我战则不能分彼我,所以必败。宜易其号,则胜矣。”青然之,乃令其徒更作钻风角子,一战胜虎,青遂据芜湖。
初,杜充之众既溃,其统制官岳飞、刘经,自芳山引众入广德军。后军扈成驻于金坛县,为戚方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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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著名政治家、史学家司马光的《资治通鉴》是一本不可或缺的恢宏巨著,清代学者王呜成读了《资治通鉴》后,认为“此天地间必不可无之书”,今年暑假我有幸读了此书的白话版,受益匪浅。《资治通鉴》书名的意思是“鉴于往事,资于治道”,它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故事描述,以警示后人,所以这本书被历代统治者所重视。
《资治通鉴》有不少生动而富有内涵的故事,其中让我印象最深刻是“齐威王谈宝”的故事,魏惠王对齐威王说:“我国有12枚长宽各为一寸的.宝珠,一颗便可照亮前后12辆马车。”齐威王听后笑着说:“我国虽然没有什么宝贝,但是却有四个人,一个大臣叫擅子,他将南疆边城镇守得无人敢进;一个大臣叫田玢,他镇守着西部边境,有他在,谁也不敢犯;另一个叫黔夫,他把徐州治理得井井有条;还有一个,叫种首,他把盗贼抓得干干净净,他们难道不比您的明珠更耀眼吗?”魏惠王听后觉得十分惭愧。
魏惠王贪爱稀世珍宝,而齐威王觉得人才是真正的珍宝。一个以“12枚长宽各为一寸的宝珠”为宝,一个以“国家的四位重臣”为珍。明眼人一看即知两位君主之高下。是的,有了人才的国家,才会繁荣富强,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重视人才的故事历来数不胜数,古时有刘备三顾茅庐恭请诸葛亮出山统军;管渡之战许攸投曹,曹操不顾不整衣冠急迫出门相迎。现在各个国家和地区对于人才的重视与争夺就更加不用说了,香港地区有“优才计划”,让有特长的人尽快取得香港身份;加拿大有技术移民,有一技之长的人可优先入籍,而快速发展的祖国更迫切需要人才。因此要像故事中的齐威王一样,把人才视如珍宝,用各种方法和手段汇聚人才,才能造就越发强大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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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每个选《资治通鉴》这门课的初衷是对于历史有强烈的`好奇心!历史的魅力不单单是因为它悠久,而主要在于它的智、理。《资治通鉴》,一本记载了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史书,司马光花了十年的时间编写成功。宋神宗以“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命名为《资治通鉴》。我们并不能从区区的几堂课或是几段视频出看出它的真谛。我们从中需要学习的太多太多,只能慢慢的去“咀嚼”和“消化”。
这其中的每个故事都让我深有感触,行为过激的伍子胥鞭尸泄愤,一夜愁白头,最佩服的人物之一韩信,非常有名的战术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胯下之辱”韩信一生英勇善战,善于带兵,雄才伟略,能屈能伸的精神值得我们去学习。西楚霸王项羽,破釜沉舟,,以应巨鹿之战,可见其勇猛决心,终一战成名,这是何等的精神和气魄,这值得我们学习。但他太过自负,优柔寡断,鸿门宴没能击杀刘邦,铸成大败,他的乌江自刎,令我惋惜,暗叹连连。
总之历史中有太多的东西,值得去深思,不单单只是看!应该学以致用,结合历史中的道理,深析兵家将者!用人之道,如何提升领导力,如何知人善任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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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苏武牧羊”有感
苏武牧羊其实是讲了一个这样的一个故事:公元前100年,汉武帝欲出兵匈奴,匈奴派使者求和并释放以前出使匈奴的汉使者,为了答复匈奴的善意表示,汉武帝派出了苏武出使匈奴。就在苏武抵达匈奴那边后,其副手张胜跟一个叫卫律的部下虞常密谋欲搬家匈奴王单于的母亲,结果事情败北,两人被抓。
这是苏武的副手干的,直接导致苏武卷入此事。苏武念道就是这样被杀的,让中原皇帝蒙羞。他几次试图自杀,但都被阻止了。单于很佩服苏武的正直,想招他为部下和匈奴人。
于是他在此时胁迫苏武投降,但苏武不怕权势,坚决不投降。他生气了,把苏武关在地窖里。他不吃也不喝。苏武吃了雪、羊皮和皮带,度过了好几天。单于见此种酷刑不凑效,于是决定将苏武发配至北海(今贝加尔湖)放羊,并允诺苏武如果等到公羊生下小羊,便将其放回中原。
单于深知公羊是不会生下小羊的,这只不过是匈奴将苏武长期监禁的借口罢了。苏武到北海时,身边没有随行人员。他唯一的公司是代表朝廷的旗帜。直到单于死了,匈奴想与中原和好,中原汉昭皇帝成功地要求释放苏武,使苏武能够被释放回中原朝廷。
苏武出使时40岁,在匈奴受苦19年。胡须和头发全白了。回到长安的那天,长安的人民都出来迎接他,白头发的苏武拿着光杆子的旌旗,全城百姓无一不感动,赞扬他是一个有气节的大丈夫。
事实上,苏武牧羊人的故事并不是关于如何放羊的。故事的主要赞誉是苏武如何拒绝屈服,坚决拒绝向匈奴投降。通过苏武牧羊的案例,我们可以反应出一代使者宁愿为国家和民族牺牲的英雄精神。这使我想起了文天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一句脍炙人口的诗句道出了文天祥何许伟大的英雄气概,XXX也曾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死亡是我们无法摆脱的自然法则。只是在个体差异上存在着时间先后的问题,有的人为了苟且偷生,不惜丧权辱国,不惜害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甚至不惜自毁尊严,苟活于尘世。有的人深知民族大义,家庭重任,社会责任,为了别人的美好而宁愿自己身陷囹圄,死而后已。
这两种人的命运或许迥然不同,但是其死后的宿命定会截然不同。后一种人定会被历史所牢记,被人民所牢记。或许在现在世界和平共处的大环境下,民族大义渐渐被市场的金钱利禄所冲淡,实用主义,拜金主义渐渐成为了我们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但是我们不能被社会洪流冲垮我们内心的防线,我们必须牢记民族大义,继而我们要懂得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这个道理,多多贡献,助人为乐并不是很难,慢慢也可以演化为一种习惯。
真乃令人深思。
读“荆轲刺秦王”有感
荆轲刺秦王其实讲述了这么一个故事:燕太子丹在秦国做人质的时候受到了秦王的怠慢,后来逃回燕国后,心存怨恨,决定报复秦王。当时,他建议燕国与西边的汉、赵、魏结盟,南边的齐、楚、北与匈奴联合,再找机会攻打秦国。
但是太子丹余怒未消,等不及了。无独有偶,秦始皇樊於期将军逃到了燕国,丹太子收留了他。后来,丹太子听说卫国有个荆轲人,很贤惠,就想帮荆轲刺杀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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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轲在多次接受丹太子的礼遇后,同意了,于是带着燕麻和樊於期将军一级去见秦王。秦王听说樊於期的第一关被新来的人攻下,非常高兴。他在上朝遇到了荆轲。当荆轲把地图给秦王看的时候,那把毒剑竟然露了出来。荆轲开了一枪,被秦王躲开了。最后事情败北,荆轲被秦王分尸示众。
同时,秦王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大发雷霆,增兵攻打燕国,最终将燕国消灭。
慢慢地看完这个故事,觉得很平常,就是荆轲刺秦王一事失败。的确,在本文中。笔者花了很多时间来介绍秦王的杀戮过程,但如果我们只是纠结于发展的过程,或许可以有所启示。
我认为我们应该更加重事对事件结果的分析。这一事件的结果不仅是荆轲被公诸于众,而且秦王增兵攻打燕国,燕国战败。因此,很容易知道,我们做任何事情都应该仔细考虑后果。其实,当时鞠武就劝谏太子丹留下樊於期将招致杀身之祸,况且还是刺杀秦王这个胆大包天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最后太子丹没有听信老臣的谏言,一味地一意孤行呢?原因就是太子丹觉得深受欺辱,无法静下心来从长计议报仇之事,正式太子丹的不冷静而导致了燕国的最后覆灭。也许这不仅是太子丹一时的不冷静,而是太子丹的性格所致,性格冲动,过激。
正是因为这一缺陷,丹太子才能够正确分析现状,直至苦果。所以在平常生活中,我们一定要注意个人性格的塑造,要培养自己临危不乱的操守,并且在做一件事情之前,仔细考虑清楚失败后可能带来的后果,这样仔细谋划,就不至于让自己身陷囹圄,退一万步说,即使那样了,我们也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以下部分为**)
重温“玄武门之变”——秦王的功与过
摘要:唐武德九年六月四日,秦王李世民率其心腹尉迟敬德、张公瑛等伏兵玄武门,袭杀其兄弟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史称“玄武门之变”。秦王李世民通过玄武门之变登上了皇帝的宝座,接着就是辉煌的“贞观之治”,从而使他成为中国历史上少有的明君圣主。
于是乎盛传两种看法,一种是“一俊遮百丑”,于是李世民发动这次政变是“被迫的”、“自卫的”、“正义的”。而另外一种就是秦王谋害亲兄弟,实为不该。
关键词:玄武门之变秦王功与过
正文:有人说,没有秦王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夺取皇位,就没有以后的贞观之治,就没有以后大唐王朝的盛况。也有人说,秦王李世民以下犯上,谋害手足,只为争权夺利,难以以大丈夫称之。
且不论孰是孰非,我们就简单**两种观点各自的理由,**秦王李世民的功与过。
首先就秦王李世民的功绩而言,可能不得不承认一点,李世民的确将唐朝带向了鼎盛的时期,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秦王通过南征北战,与百姓联系紧密,深知百姓疾苦和隋炀的残暴。这对于他以后励精图治,休养生息,爱民养民的政策制定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然而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来审视这件事,假如如唐高宗李渊所愿,使得李建成登基为帝,那么唐朝的发展可能就不一样了。
李建成虽然带过兵,打过仗,但是他长期身居长安,享受皇宫的骄奢淫逸的生活,根本不了解老百姓的贫困疾苦。也就是说,让一个不了解世间疾苦的地主阶级登上皇位,要想以民为本,可想而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另外据史书记载,李世民伏杀李建成实乃是迫不得已之策,登上帝位后,他追封李建成为息王、李元吉为海陵郡王,并下诏以王子之礼将俩兄弟改葬。
“玄武门之变”表现出李世民非凡的政治胆识与气魄。李世民在位23年,雄才大略,励精图治,知人善用,广开言路,使唐朝经济发展,社会安定,政治清明,边疆稳固,人民富裕安康,出现了空前的繁荣。他在位时年号为贞观,人们便把他统治的这一时期称为“贞观之治”。
“贞观之治”为后来的开元盛世奠定了重要基础,将中国传统农业社会推向鼎盛时期。因此在这里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没有玄武门之变,以后唐王朝的兴盛就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甚至直接划叉,所以说,秦王李世民发动的玄武门之变对后世影响深远,不可不谓其为李世民之大功。
然而以后的兴盛也不能完全磨灭了秦王在玄武门之变中犯出的错误,马克思主义哲学告诉我们,要一分为二地看待事物。也就是说,李世民在这起事件确实存在过错,那么究竟存在哪些过错呢?综合考虑主要有:
第一,擅杀太子,枉加反名,贼喊捉贼。太子建成、齐王元吉与秦王世民为争夺,太子地位积仇甚深,双方都怀杀心。当时太子和齐王是奉皇帝之命进宫见驾,身边没有带兵马,秦王李世民率尉迟敬德等晓将伏兵玄武门内石山丛林中,李建成、李元吉二人走到玄武门附近的临湖殿时,发现伏兵,立即拨马回东宫。
李世民边叫“太子”,马上追上前来,亲手射死李建成。尉迟敬德追杀了元吉。“太子者,君之贰,国之本”(((新唐书·宋务光传》)。
未经皇帝许可,擅杀太子,当然是犯上作乱;太子建成、齐王元吉遵旨人宫,未带兵马,未首先动武,何“乱”之有?世民授意敬德对李渊说:“秦王以太子、齐王作乱,举兵诛之。
”分明是贼喊捉贼。第二,逼父皇授兵权、立太子、传皇位,抢班夺权。我们知道太子要登基,必须是在皇帝驾鹤西去方可。
但是,李世民却在玄武门之变不久,并且李渊健在的情况下顺利登基。为什么?一方面,李世民未经李渊授意私自杀掉太子李建成,以下犯上,不但没有治罪,而且在短短的三日后,立李世民为太子。
这就有点蹊跷,其实凡是有点了解的人就不会感到很奇怪。当时李世民战功赫赫,而且收下网罗了包括瓦岗寨在内的众多江湖豪杰和战场骁将,可以说是势力非常强大,李渊见大势已去,不得已而为之。另外一方面。
李渊健在,何以容忍李世民登基为皇。答案是不言而喻的,李世民在顺利获得太子地位后,权倾皇朝,进而对其父李渊实施严逼,李渊势力已去,只能主动让位。这样看来,李世民的皇位的取得的确有些许不光彩之处。
第三,纳弟妃,欲扶正,违背伦理道德。李建成、李元吉被杀后,为斩草除根,李世民下令将二人的十个儿子一并处死,但却纳元吉美貌的妃子杨氏为妃,视为掌上明珠。长孙皇后死后,又要立杨氏为后,作“天下母”,因魏微力谏才未成事实。
这一丧失人伦的丑行,实为不该。第四,强看《国史》、《实录》,改恶行为善行,遗害无穷。强令史官将他为己之“私”的“恶”行改作为天下之“公”的“善”行的伪善行径,不仅使高祖、太宗《实录》中玄武门之变部分面目全非,而且为后世帝王亲看当代国史,干预国史编纂,为自己、为一姓、为一族隐恶扬善、篡改历史造成口实,从而给史官“秉笔直书”设置了难以消除的历史性障碍—**主义的尚方宝剑始终悬在史学家头上。
当然,也给他用以律己的“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的“史鉴”抹了黑。
玄武门之变改变了中国古代的历史,对历史的影响总体上起着积极的作用。这与一个圣贤的君主李世民是分不开的。没有玄武门之变就没有李世民的登基为皇,所以李世民取李建成而代之,实为无可厚非。
但是在给他贴金的同时,不得不对他进行一些批判。但是话说回来,孰能无过,就让我们带着对唐朝辉煌的敬昂,给与李世民谅解吧。
参考文献:【1】辛玉璞,玄武门之变秦王四短。
2】程宗才,建成,元吉何必一定走玄武门。
3】一代英主唐太宗开创贞观之治抚平了世人对血色地名“玄武门”的负面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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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我离开校园,终于没有走上学术的道路,来到中山这座滨海小城,庸庸碌碌,为稻粱谋。夜晚回到家中,燃灯闭户,披读史籍,隔绝尘世人事的纷扰,聊以自娱。不意小城里碰到几位爱读史籍的师友,数年来切磋砥砺,足以消除独自面对青灯残卷的孤独感,更敦促和鞭策我读书不辍,以免令他们失望,一见师就是其中之一。他爱华夏文明昌盛的大宋,爱两宋士人雍容揖让的高远雅致,爱汴梁与临安坊间的俗世烟火,最爱的是宋儒司马温公主持编撰的史学巨制《资治通鉴》。
最初遇见他,我还是初入职场的愣头青,除了微不足道的书生意气外一无所有。他送给我一本刚出版的历史随笔《不觉浅》,在扉页写下让我脸红的几个字:“庄老师指正”。末学后进,岂敢称师,我只能把这个称呼,看做是一种读书人在一瞬间建立的共鸣、信任和期许。所有的`虔诚终将相遇,更何况是在这座圈子不大的城市中。
去年年底,曾见一位朋友分享藏于国图的《资治通鉴》残页图片,司马温公手泽,四百余字,多处涂抹的手稿,盖有百余方皇室及众藏家的鉴藏印。本应藏于深阁的绝世珍品,借助于现代高清扫描技术展现在我们眼前,我马上分享给一见师,我想这对他不啻于圣物。不久之后,他发了朋友圈:愿穿越回大宋,为华夏先贤司马温公当一名小小的抄书匠。我知道,这是这是他的肺腑之言。他上一本书是《从司马光书房走过——中的繁花与冷雨》,最近又出了一本《跟司马光闯职场》,搜罗通鉴中的士林掌故,人情练达,希望对初入职场的青年人有所裨益。
中国传统书籍的写作体例,大要可分为“著作”、“编述”、“钞纂”三大类。这样看,《跟司马光闯职场》更近似于“编述”,是在许多可以凭借的资料的基础上,加以提炼制作的功夫,用新的义例,经过了细密的剪裁、熔铸,把旧材料变成更适用的东西,这便是“编述”。至于书的主题“以史为鉴”,这是一个关于历史功用的话题。历史当真能成为为后人的镜鉴吗?古希腊大哲赫拉克利特似乎不以为然,他说一切皆流,无物常住,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唐人杜牧也在《阿房宫赋》的结尾喟叹:“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似乎指出了史鉴在现实操作中的难以实现。我们面对的时代和人事与古人差异太大,“通鉴”真的足以“资治”,甚至带着你“闯职场”吗?读完《跟司马光闯职场》,我似乎对“以史为鉴”有更深的认知。
人固然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但夫子在河川上逝者如斯的喟叹,却令古今之人共情,相信千百年后的人们也是如此。情势固然随时而变,但无论是过去的庙堂、士林,还是如今的官场、职场,谨慎、坚忍、进退有度、临机取决诸多品质,都是成就事功的坚韧不拔之士所必备的。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跟司马光闯职场》是一本世路英雄之书,关注的是绵延于纷扰史事中不变的坚硬内核,我们很难去拿其中的小故事来机械套用于当下,却能从中窥见千百年来庙堂、江湖乃至于山林的博大幽暗的世道人心,人事交接中种种微妙的分寸感,从而以更高远的格局来看待当下。正如钱宾四先生所指出的:“至于学术之于时务,其事可相通而不必尽相合。不如两各分离,使潜心学术,一旦有所成就,转可多方沾溉,宏济时艰。”英贤虽异世,自古心相许,潜心学术的一见师,却写出这样这一本感悟古今,宏济当下的小书,恰恰好印证了这段话,当稍能警醒当下热衷于“成功学”、急于致用的浮躁风潮。
一见师为人很有几分“温而厉”的风采,胸中更有一副古道热肠,懂得欣赏这世间的趣味与美好。梁简文帝诫子当阳公书云:“立身之道与文章异,立身先须谨重,文章且须放荡。”本书的文字,正是他为人作文的最好写照,书中多用诙谐语和网络新语,读来浅而有味,与立身的谨重毫无违和感。我斗胆估测他的心思:小而言之是为青年,希望当代青年在消费主义时代的轻阅读之外,也能在浸润几分古人处世做人的风度和智慧;大而言之是为历史,历史的认知只有在不断的思考和诠释中才得以绵延和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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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卷六中有这样一段话:世有无望之福,亦有无望之祸。今君处无望之世,事无望之主,安可以无无望之人乎!这是朱英对春申君所说的话。无望就是没有想到却突然而至的意思。这里有五个无望:无望之福,无望之祸,无望之世,无望之主,无望之人。那这意思是会有意外降临的福,俗话说的天上掉馅饼;突然降临的祸,叫飞来横祸吧;变幻不定的世界,喜怒无常的君王,还有生命中突然遇到的小人或者贵人。
这句话的背景世这样的:春申君黄歇拼死护卫的楚国的那个太子也就是后来的楚考烈王一直没有儿子。有个叫李园的人给春申君出主意,让春申君娶了他的妹妹,孕后送给楚考烈王,后生子被立为太子(就是后来的楚幽王),那春申君就可以权倾天下了。这时有个叫朱英的人告诉春申君李园用心险恶,要尽早提防,于是说了上面的含有五无望的话。只可惜春申君没有采纳他的建议,最终真的被李园豢养的死士杀了,而且使吏尽捕春申君之家。
战国四君子之一的春申君就这样死了,似乎有点冤。但是仔细想想,似乎也不冤,因为谁都无法准确预料以后将要发生的事。人之所以有足够的勇气往前走,就是因为前面有很多的无望吸引着自己,但是往往也有很多人都只是想无望之福,谁也不想无望之祸,也包括春申君。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无论想还是不想,该来的究竟还是来了。
在战国那个动荡的时代了,这样的无望几乎每天都在发生。胡亥在一转眼间从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傻小子成为了皇上,这是无望之福,可是没过多久,连想当平头百姓的愿望也没法实现了,无望之福瞬间变成了无望之祸。李斯因其一篇《谏逐客书》而获得重用,因扶立新帝有功成为宠臣,但是无望之祸也很快降临,因为赵高这个无望之人,因为秦二世这个无望之主,最终被腰斩于市。临死前他还很怀念自己在老家带着儿子打兔子的情景。如果李斯不是梦想着前面会有无望之福,老老实实在老家做他的仓库保管员,他又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呢?这样的人还有吕不韦、嫪毐等等,因为他们都处在一个无望之世。
那到了现在呢?在太平盛世里会有这样的事吗?答案是肯定的。一夜暴富之后迅速毁了自己的生活的,快速成名后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困扰的大有人在。幸福不是毛毛雨,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无论对人对事,不要心存侥幸和幻想,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或许会减少许多无望之祸,多一些无望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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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样东西,它每天都在革新,这便是历史。“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的确,历史是不容质疑的,是不会改变的,它已成为一种定局。但我们却能从这历史中得到许多感悟,从而规划自己的人生,防止自己犯与历史中同样的错误,这大概这是这本《资治通鉴》所要告诉我们的吧!
我爱看史书,却常常沉迷于其中,我曾经幻想改变历史,但这却是不可能发生的。我为那些壮志未酬身先死的英雄感到叹息;也为那些奸险小人无故弑君感到悲哀;我为那些奇才智土屡屡取胜感到高兴;也为那些浪子能够半路回头感到庆幸。但我们更应该吸取其中的教训,防止我们犯与他们同样的错误,这才是最重要的。隋朝结束了南北两朝多年分裂的现象,但却二世而亡。
这无不是因为杨广这个欺世盗名的暴君没有能力,却又装成正人君子,多次进劝父母,废了杨勇,立自己为太子,导致自己穷奢极欲的作风祸乱国家。他还开凿了京杭大运河,多次沿运河乘舟南巡江都,摆出全国大丰收的样子装给外国人看,致使国库空虚,民不聊生。这段历史告诉我们,如果你知道了自己的缺点,就应该努力改正,而不是加以掩示,每个人都有野心,渴望获得更高的地位,但我们不能没有能力就去获得与自己配不上的荣誉和地位,更不能像杨广那样伪装自己,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并不断提升自己的水平,即使你有较多的野心,例如宋太祖,但你最终总会成功的。这仅仅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小段,或许历史中要我们领悟的道理就像大海里的水一样,领悟也领悟不完,但我们至少也要领悟一箩筐吧!当然,领悟只是基础,我们更要学以致用,改正我们的缺点,完善自己的人生,这样我们才会成功!
历史的车轮正在慢慢驶向远方,也许我们以后的作为便成了一段历史,那么,我们是希望自己流芳百世呢?还是希望自己遗臭万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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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资治通鉴》是高中毕业后,老师给推荐的书目之一。
记得我当时就去了书店,果断买下。然后,把它堆放在了书架上。
再后来,就没有下文了。
今年假期闲来无事,觉得读这种高大上的书,应该会让人不一样吧!
就是出于这样似乎很好笑的理由,我翻开了它。
《资治通鉴》是中国第一部编年体通史,其内容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至后周显德六年(公元959年),囊括了十六朝,一千三百多年的史事,并按朝代分为十六纪。
它以时间为纲,事件为目,内容涵盖了政治、军事、民族、经济、文化、人物评价等多个方面。其所取材料除了正史以外,还有不少稗官野史、百家谱录、正集、别集、墓志、碑碣、行状、别传……周密而完备。
与司马光合著的刘恕、范祖禹是当时著名的历史学家。他们甄选了大量的资料,然后交给司马光挑选要点,编辑程度,做初稿。
这样,在保证整本书内容的丰富性和准确性的同时,使独立的资料系统化。
其实读了几页之后,最想发出的一句感慨是:“不认识的字好多啊!”
于是,一本大字典,一支黑中性,一支记号笔,成了我读《资治通鉴》的标配。
由于本书以“鉴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为目的,所以并非一部单纯叙述历史事件的书,而是有很强的政治功用。
那么一个我频繁看到的点就是:德的重要性。
1仁德之心是谓德
臣光曰:凡取人之术,苟不得圣人、君子而与之,与其得小人,不若得愚人。
比如在智宣子选择继承人时,智果建议说,拥有五贤的智伯不如拥有仁德之心的智宵好。
2善于纳谏是谓德
长平之战,赵王不听平阳君赵豹的建议,坚持接受韩国献来的上党,结果得罪了强大的秦国;后又不听虞卿的意见,坚持与秦国求和,而不去拉拢楚国、魏国,使自己落得孤立无援的境地;又中范雎反间计,不听众人劝告,任用纸上谈兵的赵括为大将。不善于纳谏的赵王,落得惨败下场。
3爱民如子是谓德
赵襄子因拒绝割让土地给智伯而招致祸患。
在逃跑的过程中,他的追随者问他去**。他知道大儿子的城市很近,城墙又坚固又厚,邯郸市的仓库也满了,这也是一个可以去的地方。但他更知道,那里的百姓不会舍生入死为他坚守。
最后,他决定按照前任的指示,前往晋阳(政治上明确的地方,赵简子派尹铎治理)。果然,这里的人和他同舟共济。即使他们吃尽了苦头,也没有反抗的念头。
君舟民水,水能载舟。爱民如子,民就会拥戴。
同样的,即墨之战中,燕**队长驱直下。燕国将军的军乐决心肃清纪律,禁止侵掠和掠夺,拜访齐国的高级隐士,对他们以礼相待。不仅如此,还放宽人民的赋税,革除苛刻的法令,齐国人民都十分喜悦。
经过这一系列举措,齐国接受燕国封号、领取俸禄的有二十余人;接受燕国爵位的有一百多人。六个月内,燕军占领了齐国70多个城市,并设立了郡县进行治理。
德行是个好东西,三观要正,人心要善啊!
除德以外,进与退的微妙关系也被成功地演绎着。
晋国三家向天子请封,天子批准了,那么奉天子之命成为诸侯的他们,就似乎没有**不对。但如果皇帝不把他们封为侯爵,就会有贤明的侯爵来对付他们。周天子此时退这一步,不是天高地阔,而是万丈深渊啊,这样一来,不是晋国三家破坏礼教,而是周天子自己坏了周朝礼教了。
这样说来,退一步,是不对了?
用芈月的话说:对,也不对。
让我们一起看看肯吃亏并非痴人的韩康子,在他被智伯逼迫割地时,听从了段规的劝说,割地给智伯,使自己免于并转嫁祸患,从而能静观事态变化。
人生似乎就像这些故事,没有套路可言。
因为我只是读了其中的一部分,但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东西需要整理,所以我来这里分享我的经验。
那么精彩处,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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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多的文学名著中,汇聚成的璀璨星河,总会有一颗颗闪光点脱颖而出,成为一座座里程碑。例如古代司马迁在狱中所著名扬天下的《史记》,近现代文学家高尔基先生悲欢离合的《童年》,以及北宋时期的司马光所创作的《资治通鉴》家喻户晓。
《资治通鉴》是一本奇书,它与《史记》合称“史学双璧”,可见它的伟大之处。这本书许多的语言振奋人心,让你看完一篇还想再看一遍的感觉,我在看这本时就是有这样的体会。
这本书堪称时间的长河,作者将各个时代的故事融入其中,如:三国时期的官渡之战让我们懂得了以少胜多的道理,我们在为人处世时一定要听从他人的意见,只有这样才能离成功越来越近;汉代的鸿门宴刘邦脱险,作者通过对鸿门宴全过程的描写,生动刻画出了项羽的悲剧性格:自矜攻伐而有“妇人之仁”。而刘邦却恰恰相反,他善于利用对方的性格弱点,成就了国家大事。每篇故事都有自己的含义与思想,这些汇聚成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资治通鉴》。
看完整本书之后,我的脑海仍然浮现出书中的画面,令人流连忘返。在我看来,它不仅是一本奇幻的书,还是一位知识渊博、见多识广的“传奇人物”。每次在阅读时,我仿佛就像在拜访一位老师,他带着我们驾驶时光机穿越回古代,一边去探险一边去了解这篇故事的主题思想。这种身临其境的感受真是美妙绝伦啊!
所谓“资治通鉴”,就是“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意思是说借鉴以往的故事,对治理统治国家有帮助。《资治通鉴》这本书以它那独特的语言吸引着我,告诉了我一些道理,虽然这些道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比较深奥的,但是我也从中了解到了许多历史故事,搞笑的,悲伤的,规模宏大的等等。对于一个小学生来说,它就是我的朋友,一位奇怪但又知识渊博的朋友,我喜欢我的这位新朋友!我希望你们也能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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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读了一本书叫《资治通鉴故事》,这本书讲的是从春秋战国到五代十国之间的故事。这本书是由许多小故事组成的,有:三家分晋、陈胜起义、田园诗人陶渊明等等。
这里面我映象最深刻的是“女皇武则天”,武则天是我国唯一的一位女皇帝,也是登基最晚的一位皇帝。这个故事讲的是武则天是如何从一个平常的宫女到皇帝的故事,中间有很多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成为了皇帝。
在她做皇帝的十余年里,做的事情有好有坏,好的有:边防得以巩固,生产得以发展,人口有所增加等;坏的有:滥杀无辜,重用酷吏,生活奢侈等。后人对她的评价是功过参半。
在公元705年正月武则天身染重病,移居长生殿疗养,同年十二月十七日武则天因病驾崩。
这本书的其它故事同样很精彩,非常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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